我是笨蛋

小事

推荐红心按键敏感得和个什么似的


却又不能撤销


被动推荐是真的无语


服了Lofter

百图斩

第4.5.6.7.8.9.10.11.12斩

凑了个九宫格

后面的顺序是按着手机排的

没有多少空闲时间所以完成度极低

下面两个月有五场考试,大概要闭关了(确信)

有缘再斩

百图斩第五弹

摸了一个自家儿子

小名狗剩

QQ传图,画质高糊(哭)

将就看看

第三斩

第二斩还没画完所以第三斩瞎涂了一个

百图斩

第一天

画了我妈

emmmmm

p2我发图之后我爸对我妈的的骚回复(这个世界已经不能阻止中年男人的油腻了)

Larry&Sally

偶像paro

(larry表情好像太小媳妇了……)

【LS同人】《阿莱夫》(上)

【阿莱夫】(上)

LS同人,男校背景,微TS。

意(wen)识(bi)流(wei)预(gou)警。

我流ooc。






已经记不清过了多长时间了,格子窗外的天色由明变暗。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这个月的第三……或者第四次?

——被拖进这个厕所里。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Sally戴着面具,而学校里没有人会戴面具;sally梳着双马尾,而男生们没有人会梳双马尾。
不一样的东西总是令人讨厌的。
一开始只是一些好奇、戏谑的眼光,后来体育课上的各种球类总是飞向他的脸,直到有一天,一个同学向他打招呼时“不小心”掀开了他的面具……

“一条疤,从鼻子划到右脸颊,”那个外号亚蒂的男生事后向他的舍友说的说到“但是非常漂亮,皮肤白皙柔软,可能是一直不见光的缘故,”他沉吟了一会儿,补充道“……像个大姑娘。”
“哈哈哈哈哈哈像个娘儿们,”他的舍友爆发出了一阵粗野的笑声“你说他像个娘儿们,你该不会喜欢他吧。”
“你见过他上厕所吗”一个舍友问,他是隔壁班的同级生。
“得了吧,除了必修课上谁能看见他,”另一个舍员凑过来,“我在学生会负责组织活动,一年级始终少一个人,但谁都不知道是谁,你们猜怎么着——是sally。这家伙甚至没参加开学典礼。”
“他倒是常常去食堂,”authy补充到,“今天我还看见他向太太要波隆那香肠。”
“所以呢,这家伙除了上课和吃香肠还会干点别的嘛。”那个学生会阴阳怪气地问到,“哦,对于你来说,他会【吃香肠】就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寝室里再次爆发出笑声。
“男孩们!安静点!!”舍监在门外敲门。
“吃香肠。”“嘿,香肠。”男孩们低声相互交换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的隐秘暗语。
寝室在一片充斥着荷尔蒙的咸涩气氛中静了下去……

从那时开始,sally在走廊经过时,总有人“不经意”撞到他,腰或者屁股。
今天取饭甚至直接有一个人从背后蹭上来。

“您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站吗,”sally忍无可忍地回头,“我觉得您离我远点儿会宽敞地多。”
说完他就后悔了,对方是橄榄球队长,整整比他高一个半头。
“你说什么,小姑娘?”大块头笑起来,顶了一下胯“这队伍就是这么挤。”
“你他……”

“下一个。”金太太叫到,打断了这场火花四溅的对话。
Sally取了餐准备离开时,大块头朝他吹了声口哨,“今天不吃香肠吗。”
队伍里响起窃窃的笑声。

“对不起,我不爱吃香肠,”sally将整碗通心粉扣在他的头上“您爱吃您自己留着吃吧。”
“Travis!”围绕在大块头身边的跟班们惊叫起来。
Sally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食堂。

后悔,非常后悔。
一时冲动的结果就是,刚放学sally就被一行人架进了图书馆的厕所。
当头被按进马桶水槽时,sally满脑袋都是这两个字,随着冲水的水流一起上下翻滚。

Sally不喜欢公共厕所,倒不是因为卫生问题或者是其他的一些什么东西,纯粹是因为害怕。公共厕所这种地方,只要一靠近兜里的游戏机就会不停地响。
大约是因为太潮湿的缘故,那些四处飘荡的鬼魂总喜欢聚在公共厕所里,尤其是图书馆这样僻静的角落里,人烟罕至,有时候一屋子的鬼魂甚至可以凑一支篮球队——再加上两个替补。如果是友好一点的还好说,那些喊冤而死的、惨遭谋杀的——遇见这样的鬼可不是好玩儿的,更何况对方的数量还是一支篮球队。
所以sally很不想在学校上厕所,他宁愿不喝水,如果膀胱像气球,可能sally已经吹爆好几个了。

“遇高槛淑女撩裙,逢低檐好汉折腰。”sally的脑袋在马桶水里格外清醒,福至心灵地想起了这句中国古话——不急在这一时,sally想。任凭他们推来搡去,等他们累了无趣了,男孩们应该会放过自己吧。

但是那些恶趣味男生们的想象力比sally设想中丰富地多,第七次吧,上个月第二周的周三下午,被提着头发从马桶抬起头来时,一个人扯下了他的面具,两个人押着他跪在大块头面前。大块头俯下身,扳着他的下巴“宝贝儿,嘴再张得大一点儿……”。
他感到一根咸味的圆柱状物体侵入了口腔——

“咔嚓——”

大块头举着手机在sally面前晃了晃,照片里sally跪在地板上,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脸上,水流进了眼睛,水光盈盈,半开半闭;被撬开的嘴里含着一根香肠——充满了神秘的暗示。

大块头得意洋洋地举着手机“随叫随到,否则——你知道的。”

Larry就住在sally楼上,所以以前每天放学都和sally一起回家。但是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在学校门口等到sally了。

从上上个月开始,larry感到sally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自己。今天他终于在图书馆截到了他。

“兄弟,你出什么事了吗?”larry看见sally胸前湿了一片。
“刚刚盥洗室用冷水洗了把脸,夏天太热了,一看书就犯困。”sally抱歉地笑了笑,“以后……不用等我了,我想考zale的医学院……你知道的,要学的东西挺多的。”
“那我们可以一起学啊兄弟,我觉得我可以考zale的音乐学院的流行演唱——如果有这个系的话——我觉得一定有——喂喂,兄弟,等等我。”larry想要叫住sally,但是他像没有听见一样走远了。

“不能告诉larry,”sally想,“不能让他看见……我那副样子……”。
晚风吹在湿漉漉的头发上,sall感到鼻子发紧,头发胀,脸上有火在烧。

第二天sally没有去上学。光荣感冒。
第三天也没有去。

第四天的时候父亲将昏昏沉沉的sally叫醒,“larry来找你。”
Sally仍然埋在乱糟糟的被窝里,眼也不睁“告诉他我还在睡觉。”

父亲走出房间把门带上了,但是sally仍然能听见走廊里的声音。

“Sally好些了吗。”
“恐怕并不是很好,我的孩子……谢谢关心,不过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伯嘉顿太太拜托我将他的病假条捎过去……如果没有的话事情将会很难办,扣学分什么的,您应该知道的。”
“谢谢你的提醒,larry,我会告诉他的。”

Sally叹了口气,看来明天必须去学校了。

这天晚上sally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一片黑暗,在这片黑暗中他徘徊了很久,后来出现了一个光点。

白色的光点——准确来说并不是白色的,它逐渐靠近时,sally看见,它其实是由许许多多的斑驳陆离的光线汇聚而成的——或者说,并不是光,而是许许多多的的画面。

水蓝色的光飘来时,sally看见一片雪地,雪地上已经有很多脚印,他看见自己在雪地上踩来踩去,踏着这些脚印行走,而永远无法踩遍所有的脚印;
在一片金色的辉光中sally看见自己坐在一棵枯萎的树上,摇摇欲坠。sally想要爬下这棵是,但他发现这棵树长满了透明的叶子——他踏在树枝间的空气中,如履平地——真正的地面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红色的光流窜过来,sally看见……

醒来后sally一直想这个梦,坐在图书馆里,他无法静心,哪怕记住任何一个拉丁单词——
痢疾,还是糖尿病?或者是肺炎?去你妈的吧。
Sally将拉丁课本重重合上,把脸深深埋在手里。
真他妈糟糕透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重病缠身的病人,遍体沉疴;他感到他医学院的理想、他光明的未来像一个笑话;他回忆那个梦,踏不尽的脚印,触不可及的温暖的土地……

他突然想到一篇名叫《阿莱夫》的都市神话:绝望的男人躺在儿时居所的地下室里,看到了名为【阿莱夫】的点。
故事里说,那个点包含了世间万物,未来的或过去的,存在的或不存在的,美妙的或丑陋的——人们从点中看到所有的一切。

Sally觉得这篇神话虚伪、故作高深、夸大其词——

这就是走马灯啊。将死之人从死神镰刀的反光中看见自己的一生,事无巨细,一一道来。

……他感到绝望。

他感觉身体轻飘飘,被重力所抛弃——
像一片羽毛,被风吹得四处打旋:它在高高的书架之间穿梭,飘向一片幽僻的黑暗;它沉入水中,又“啵”地一声脱离水面;它在一片燥热的气氛之中,从一个人的身边,飘向另一个人。

仿佛包裹在一片围绕全身的柔软的羊水中,所有的感官都失灵,痛感、冷感、嗅觉一一剥离。sally试图蜷缩起身体,但他已经不能操纵,那些被迫背叛他的关节——

混沌与粘稠之中,笑声从似乎遥远的地方传来,有大块头的声音,或许还有学生会长的。嬉笑打闹,布料摩擦。

“喀嗒——嘶——哗——”。

Sally看见面前的制服裤的拉链划开了。

他感到窒息。




TBC

sallyface

偶像paro①

sally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