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笨蛋

瞎哔哔

跟智商不在一个层次上的人说话让人心累

可能因为是习惯身边人的说话方式了

看见投机取巧偷换概念还自以为是的人有点看小孩儿泥地打滚的感觉

新奇还觉得有点可爱

【你算什么人,我把你一眼看到底】

但是还非常不幸

我向来不喜欢熊孩子

我居然妄图对熊弹琴

我为我逻辑课辛勤教书的老秃头Herr Hoffmann道歉

和路边的泼皮无赖吵架

是我有辱师门

就是这样

为了不引战总是在事件的热度过去之后才发表自己的想法

想法也从来不针对个人而是整件事情或者大多类似的事情

这样还是会被野狗咬着不放

老子骂人从来不酸

野狗就是野狗

diediedie

Fick dich

原创人物    【长白】

我觉得自己取的名字很好听不接受反对意见(x

今日分的碎碎念

#深夜奇谭#

灯已经熄灭了,声音没有随灯光流走。

深夜里少女的笑声,贴着天花板右上方爬行,留下明亮温和的足迹。

足迹当然是没有的,至少是看不见的。

但是在明天,或者数十年后,我会向别人描述这足迹怎样产生又怎样消失——像一串圆圆的水斑,饱和着柔软的蜜金色,最末的圆失去形状溶于黑暗,前方——更西方——一个新的圆的色彩又从黑暗中聚集,一明一灭……最后没入墙的棱角之中。

曾经我觉得我的记忆是一片实体而无质量的的黑暗,我今天做了什么,明天做了什么,我的行为在这片黑暗中蚂蚁一般打洞,在隧洞中留下了气味,声音,形体,情感,仿佛一座迷宫。

上一秒的我紧紧黏着下一秒的我,我连着不同时间里我接触的世界——时间这一维度并不存在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记忆是一条弯弯绕绕,离散又重合的长虫,而【我】色彩斑斓,【我】有无数条腿,无数只胳膊,【我】在教室,也在床上,也在子宫之中,形象来说,【我】是那条长虫中间连绵不断的骨架,动态来说,【我】先流出子宫,又流到床上,再流到小学脱漆的木门后……现在我在SB310和4A234之间循环流动,Z字走动,到目前为止,还未停歇。

但后来,我发现我实在高估了自己的记忆力,这家伙常常不积极,除了在打【神经衰弱】牌的时候灵光乍现(通宵熬夜也不损色分毫),平时连作业也记不住,衣服也忘记洗,所以我又把它比为一座废弃的博物馆,如非我乐意分享,只有我一个人来参观它,我只能保留生活中的极小一部分东西,锁在展柜里:一个回形针,一个公交站牌下非常漂亮的人,一个故事里的面目不清的国王……他们很少,但是他们令人(我)印象深刻,所以他们代表了20年来的我,以及我的生活,我的记忆。又因为他们令人印象深刻,我又不断回忆他们——我不断认真擦洗这座封闭的博物馆的藏品,直到回形针闪闪发亮。但是遗忘仍然强大,一如他将我的迷宫摧毁,他也偷走我的藏品,有时还拿其他来代替,比如将回形针变成别针,而我浑然不觉。

我之所以浑然不觉,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记忆早与遗忘串通好,博物馆也是焚毁站,它们一个监守自盗,一个毁尸灭迹,是最高明的行骗者。

所以我总在见到某时刻的东西时觉得自己在某时刻之前见过;在某时刻之后觉得自己在某时刻看见了本并不存在的东西。比如这串少女笑声的光斑。

我描述光斑的时候,我并不是个臆想狂或是个江湖骗子,因为我知道,遗忘与记忆是最会欺骗的东西。臆想狂为自己描述不真实的事,江湖骗子为别人,而这份描述我有记忆与遗忘代劳——这说明我并非行骗,而我也并非被骗——所以我所言皆为真实。

其实臆想狂和江湖骗子大有浪漫之处,一如水面写诗的诗人或者拍卖空白画框的艺画家,他们制造虚无——或者发现虚无,给人以虚无。平常人总约是感受不到虚无的,因而这是一种稀有的馈赠,例如辉夜姬,索要金枝玉叶为聘,金枝当然不存在,玉叶也没有,所以辉夜姬大约是在索要虚无,这显然是很稀有,又很罗曼蒂克的。

说了这么多,当然只是为了指出我是个并不浪漫的人。比如我写了这么多,当然也只是为了指出女生宿舍夜晚熄灯后不应当在走廊上嬉笑打闹。

可是我用了这么多字说,并且如此迂回——非但不浪漫,而且充满了非年青人的油腻与恶臭了。

暑假里的瞎瘠薄乱想


(#浴室哲学#)

1.指甲

我有三根指甲已经长得非常长。

它们露出指尖的部分已经快要超过贴着肉的本体。小拇指已经超过了。

它们并且非常细小,薄而脆,透过他们我可以看清自己写的字。

我总是不愿意去剪它们。

像这样的指甲,最后无非两个结果。剪掉,变短。或者断裂,变短——总归是变短的。

但是我还是不去剪它们,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它们最后总会断掉。漂亮的断掉,整洁的切面与弧度。或者血淋淋地,拦腰折断。

也许我并不是不愿意剪,这等同于我在等它断掉。可能前意识里就是这样的。

我在等它断掉,漂亮的,或血淋淋地。这种等待像是一份占卜,更像是巴比伦彩票。开彩时对于我并没有什么好处。但我还是在等待。当我中了头彩(这种几率很小),我会欢呼雀跃,会觉得幸运。

我这样的彩民或许非常地可悲。但如果没有这样的虚假的愉悦,普通人的人生便不足以过下去。

2.只能看见自己想看见的东西

打开花洒时妈妈抱着浴巾走进来,她责怪我太懒,连纸掉在地上这么长时间都不捡——

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有看见这张纸!

那张纸落在黑色的地砖上,是一卷卫生纸的一小格。静静地落在那里,像一只不会颤抖的蝴蝶。

妈妈将它捡起来丢进垃圾桶。她走出卫生间。

这个时候我想着,她是怎样的表情,去捡这一张纸。她应该皱着眉头。就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我突然发现,我刚刚根本没有看她的脸。

雾气渐渐蒸腾起来。更何况我摘下了眼镜。

应该是她的声音吧。带一点点怒气,但并不足以为意。

然后洗头时我发觉自己已经看不见很多东西了。

昨天来串门的大姨一家,带着狗。今天的小姨与外婆。以及几乎所有路人。

她们面目模糊,以一些形体,情绪,与色块,甚至文字,存在于我的生活的记忆里:“某年某月某日。在家。小姨及外婆来过。发生了一些争吵。”

有一些图像格外清晰,总是带着一些目的。

“某妈妈最近家里有事,显得格外老。”某妈妈的皱纹与脸上的斑点。

“今天下午找过了,架子上找不到不腐烂的苹果。”腐烂的苹果。

其他没有目的的一切,我没那么想看的一切,真切地发生了,我的眼睛看见它,我看不见它。它们混沌在一起,粘稠,黯淡。

那些格外清晰的碎片,标记着混沌,它们发生的时间,地点,人物。

就这样,我和她相处三年,却不知道她的脸。

靠声音交流与观察。与亲密的人在一起,这样做无往不利。与陌生人在一起,我尴尬,羞涩,神游太虚。

并不感到孤独。

3.虚假的相对论

经历的事情越多一点,就更觉得相对论的扯淡。

我指的是相对论的故事。

和最喜爱的人在壁炉边做最喜爱的事,与最讨厌的人做最讨厌的事,时间并不会有什么改变,变得漫长或短暂。无论是时间本身,还是人对时间的感觉。

我只是在永恒的,匀速地下坠。在长长的,混沌的,标记着碎片的,垂直隧洞中。

所有人都是这样。挣扎也好,行将就木也好,充实也好,虚空也好。女孩的月经总要停。男孩的肌肉也会干瘪下去。

或许有些方法让我不再坠落,比如把我塞在火箭里,发射进大气层外,太空之中。我漂浮着——不再下坠,看着地球在分秒之内转上三圈。看着妹妹变成奶奶。我(很可能是我的尸体),和太空罐头一起,渡过漫长的岁月。

现在,量子力学似乎冲击了相对论——量子纠缠。不过这是物理学家的事了——物理学家纠缠。

当然,我不应当想这么多。

我家没有壁炉。

最近的鱼

p1极化鲶尾 。本来是贺图的,但是太咸,不会画刀,上色什么的,有缘继续吧。

p2.3原创摸鱼,没什么好说的,感觉耳朵加了不如不加。

p4jolin小姐姐,大约是婚纱……

p5时间久远不知道是啥(ff某角色?)

03.06.17 週六 雨 【讀書筆記.惡之花】

實際上應該是藝術導論課的1000字小論文。

結果寫得十分腦殘粉,字數又爆,十分沒臉當成論文。

太狂熱了,仿佛回到高中。

寫丟人的東西時就切換成繁體字。

從圍城學來的鴕鳥做法,今日依然絕讚管用中!










                        粘稠的拥抱与湿郁的吻
        评夏尔·波德莱尔《恶之花》中的意象运用

终于,是时候了,我想,是时候了,回望关于波德莱尔,关于《恶之花》,关于我曾经沉迷的日子。

我从来不相信有什么偶然,所有的相遇与狂热,都有他们细密编织悄然生长的因果,如同我会去读夏尔的《恶之花》,也是一个必然。

彼时,我少年的脆弱的三观刚刚被一些“物哀”或者官能的文艺作品打碎又重塑,为了这些不应当了解的知识,我感到自己的恶心与肮脏——于是我在等待,我不知道我在等待谁,或者,在等待什么,但我知道,她必然到来,抹掉烟灰色的令人窒息的半休眠式的绝望,她会牵着我的手向前走,给我救赎。

那时候我读到了夏尔的《恶之花》时,并不知道我等到的就是它,或者说,只有在我回首看时,我才发现,他曾经如此重要。

那种读书如同恋爱一般的亲密,如同皈依者一般的狂乱已经不再了的时候,我仔细想过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这些诗,我试着问自己。考虑到我肤浅的阅读审美,我觉得可能首先是因为他的语言的意象。

“波德莱尔的诗冲撞,激情,没有来由,没有去路,挑战社会底线,丑陋和美好,像阴暗潮湿角落里的两颗毒蘑菇,交替生长。一首诗就是一个情境,一片思绪,一颗磷火,一罐氢氟酸——痛感的快感酣畅淋漓。”我在上学期的读书笔记里这样写道。是的,就是氢氟酸,夏尔的语句就是氢氟酸——

他的诗歌语言意向——病缪斯,腐尸,吸血鬼,毒,猫,雾和雨,骷髅,虚幻的爱,被诅咒的人,妓女干瘪的乳房,死亡。死亡。死亡——浓烈的死亡意识仿佛化作暗色的实体,流淌在在诗人龟裂开的皮肤上,给予污秽而温柔的滋润。我从未见过一个作家,一个艺术家如此孜孜不倦地描写这些阳光照射不到的,被无意或遗忘刻意的东西的——更何况他的语言如此的迷人。

那些称不上温和美好的遣词造句方式,那些惊世骇俗的比喻与类比,长长短短,咆哮,呻吟,一种被撕裂的美感——张力,那时我还不懂美术鉴赏书上那些扭曲的人体,但是语言文字比图像更早的给了我朦胧的意识——

“远离那些著名的坟,朝着一座荒僻的墓/我的心如同发闷的鼓,在送葬的曲中前进……”(厄运)

“像一个贫穷的浪子,亲吻 吮吸/一个老妓备受摧残的乳房/我们把路上偷来的快乐隐藏/紧紧抓住,象在挤一枚老橙子……”(告读者)

他愿意去揭示那些被隐藏于遗忘的东西,他故意去扯开资产阶级盖在尸体上华美的褥子,褥子下蛆虫蠕动恶臭扑鼻。有人数他哗众取宠,说他是“最高明的炒作者”,在我看来,却是一片孩子般的赤诚——

“资产阶级的浪子”,他们这么形容他。这位浪子,纵情声色,在巴黎最华贵与最肮脏的街道上四处流连——《忧郁与理想》,《巴黎风貌》,《酒》,《恶之花》,《反抗》,《死亡》——如果他们能够带上他们一点点的同情心与同理心,他们就会发现,这位浪子,是怎样奔跑着,或是膝行着,怎样追逐它心目中的美好,他跪着吻天使投落下的光芒,但是那些光明与爱,却只给了他它们虚假的影子。

“文化的建立有赖于满足本能的牺牲程度……文化的存在强烈的本能要求的不满足……”弗洛伊德这样说。所以他写诗,用那些带给他痛苦,给他忧郁的东西。

他失望,他纵欲。而后更加空虚,他将泪水洒在妓女的胸怀,撒在贫穷的街角,撒在日落忧郁的晚光里——撒在诗笺暗黄脆弱的纤维上。他被抛弃了,被他所向往的善与美抛弃了,遍寻不得,他仿佛已经不指望他们能够理解——“他叫‘无聊’——/眼中带着无意识的泪/它吸着水烟筒,梦想着断头台/读者——你认识这爱挑剔的妖怪/——虚伪的读者——我的兄弟和同类!”——即便他已经对时代绝望,或者说,他对那个时代的“正确”与“正面”绝望,他仍然呼唤“兄弟”,呼唤两颗心脏悠远的共鸣,所以他去挖掘腐殖质上生长的花朵,寻找那些阳光照射不到之处片刻即逝的温暖,绝望中的希望,勇敢而又怯懦,苍白颤抖,像一个渴望回到子宫的孩子,是一个失去胞衣的孩子。

恶之花,丑恶之处仍然有美丽。这是我肤浅的见解,的与那些大家的鉴赏没什么不同,老生常谈,拾人牙慧。
但他们说他开创“审丑”,我却无法完全赞同,他们说他的作品全部价值就在于审丑,我则更加不愿赞同。

“审丑”,这个词的前提,就是在说,夏尔笔下所描写的东西都是丑陋的,比如尸体,比如老妓,比如噩梦般的幻象。可是波德莱尔的诗歌世界里,却并没有说他们是丑陋的啊,“那时,我的美人啊,告诉那些蛆/接吻似的把您啃啮/我的爱虽已解体,但我却记住/其形式与神圣本质!”(《腐尸》)。即便面对粉黛不再高度腐烂的恶臭的尸体,夏尔仍然保持着一份穿过表象的温柔与歉疚的悲哀。在他的眼里,世人所见丑恶之物,仍然撒发出盈盈辉光。所谓丑恶,他却并不以为丑,怎么能说他“审丑”呢?

他不是审丑,他只是探讨那些恶——痛苦,忧郁,病态,他只是发掘了那些意象,他是那个从大理石看到安琪儿的雕刻家,他因痛苦而澄明的目光,透过蒙尘的十九世纪欧洲的天空,到达了更远的地方——

所以,他后世代的信徒赞美他,兰波,马拉美,魏尔伦,他们是法国浪漫主义最后一位诗人,他死后的追随者争夺他,他们说他是现代主义的先行者,乃至带有意识流的影子。

我不是什么主义者,或者什么大家,我只能远远看着他的在历史长河里渐渐随强光湮灭的背影,我曾经试着拥抱这朵恶之花,试着拥抱她逐渐变凉的身体。

夏尔的诗告诉我,更明确的说,他的意象接纳了我,在我为了成长而不适,为了自己不再如同幼童一般纯洁而悲哀怯懦的时候,那些活在他诗中的老人,腐烂的苹果,湿滑的阴苔,编织成一张温暖的胎衣,包裹住我,在太阳终结的时候,我们互相拥抱,为了体温不再消退,为了新世界的白光。

现在我成长得更加的大了。我曾经喜爱过的诗人,也一次一次地迭代,现在,我热爱博尔赫斯如同初恋。波德莱尔也换了一批一批新的拥趸,但那少年时沉醉的感觉却历久弥新——“太过新鲜的感觉使我如同一个溺水者,这些并不光鲜美丽的描写对一只骨节狰狞的溃烂的手,撕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按进波德莱尔诗的海洋,但我却感到窒息的温暖与愉悦。”这是我高二的读书笔记。

记得以前曾看过马克思谈黑格尔,说到过哲学最感人的地方不是牺牲自我不被理解的探索,而是后代的哲学家思维素质尽管可能不如前人优秀,但总是会超过前人,因为每一位哲学家都是踏在前辈的肩膀上攀登到更高处。哲学的令人心碎的美,很在于这样的慈爱与无悔。

同样的,艺术,文艺,也是哲学的外在表象(现象)之一,与哲学同属于绝对精神,文学,也在以其纯美晶莹的血脉传承——

我还活着,我将向上攀登,夏尔已死,却不会永远沉睡与凝滞。那些如同我一样被他深深影响过的年轻人,我们将泪水与吻印在他慈父般的手掌上,我们将踩在他的尸骨上,岁月的光芒如灰尘般湮灭陨落——我们将走向更加光明的地方。

                                                           2017.于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