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笨蛋

Bye Bye,meine Liebe des Leben(再见了,一生所爱)【2】刀剑乱舞乙女向

啦啦啦说发车就发车

虽然只是一辆学步车

不过感觉自己一天之内一个午更一个晚更也是很勤快哒

刀剑乱舞乙女向

嫖的一期和药研

另外,第一章里那句德语的意思是【每个人都会遇见爱的人两次,但第二次总是太晚】

就是很唏嘘的错过

再次安利Cro的byebye,现场版更棒

最后,还是那句

ooc见仁见智

~~~~~~~分割线~~~~~~~~~

         但他还是跳下来了,尽管我什么也没说,在围墙里他一直沉默的小叔叔恼怒的声音响起来时,在他弟弟们的惊叫声高起来时——他像白鸟一样,张开双臂,跳了下来。

      “我好痛啊……你该不会,坐过站了吧?”药研虽然比我小,但显然比我更加能干而自立。即便是被石膏困在病床上,也能一下子就推断出我当前的处境。

        然而我却远远没有他这般理智而聪明,原本在上车前鼓足了的勇气,选择好的答案,却在与一个陌生人的擦肩而过中烟消云散。

        该怎么回应药研?

        告诉他,我不想和你在一起,因为我遇见了一个陌生人?

        或者,还是像之前一样什么也不做,不说不看不负责,任由少年再一次伤害自己,以期获得微薄得可怜的注意?

        我苦笑,这个题目,对我来说,太难了。

         我只能做那个被药研一语点醒的梦中人,先是眼看着车窗外落日余晖将尽,再发觉自己已经离医院很远,无奈下车,用仅剩的钱打了一辆的士,揣着再次模糊的答案,匆匆向医院赶去。

        骨科病房在三楼E区,从电梯里出来经过妇产科的D区时,迎面撞上了电车上的那个水蓝色头发的青年,还有他身边撒娇般地偎依着他,橙色头发的,青春靓丽,但又满脸倦容的女孩子。

        显然他也没有料到这不期然的相遇,惊讶而又镇定地向我点头示意,仍然一派温柔——或许,是要做父亲的人了吧。

        慌慌张张同他打过招呼,无非也就是“好巧啊”之类的,不相熟的人间的枯燥无味的客套话,最终也没有问起来医院的原因——金棕色眼底的欣喜难以掩藏,我又不瞎。

       失魂落魄。

       低头跑过D区,恍惚想起并没有问药研病房号,眼前E区的千篇一律的房门已有一扇应声而开。

     “你来了。”药研坐在病床上,音色沙哑,气息纤弱得让人心疼——说到底,也还是个孩子。小刀刮剜在橙子柔软的果皮上,旋下均匀的长丝,似乎完全被手上的活计所吸引,眼镜下半阖的紫色眸子圈在一层细密而浓长的深灰睫羽中,凝神垂视,古井无波。

        这是一间漂亮静雅的单人病房,洁白的窗帘,苍白的墙壁,纯白的被褥,连床头矮几上的花朵也是素白的——还有被铺天盖地的白色包裹的惨白色的黑发男孩。
我没有注意到困在床头的男孩是怎么给我开门的,或许在我心里他早就是全知全能的天才,和我不一样,常人无法理解的,我做不到的,才是他的分内之事。

        全白的世界让我感到平和,过分的平和——可能与死亡无异吧——不,绝望与死亡是不一样的,死亡是最甘醇而圆满的沉睡,而绝望让人清醒,清醒的活下去,为了满足别人,也为了放弃自己,活下去。

        药研坐在床头向我招手,我走过去。我走过去,只是走过去,既不知道走向谁,也不知道走向哪里,就这样,走过去。

        药研将削好的橙子递给我,我接下了,并没有吃它。失去果皮的橙子在空气中迅速失水,呈现出棕黄的皮络纹路,那份在手心里无法消散的凉意,是椭圆形的链接真实与虚幻的小小节点,我的神思,我的魂魄吸附在上面,迫使他们无法抽离这具躯壳,随暗涌的空气流逝而去。

     “嘶。”一片与橙子相同的冰冷覆上我的脸颊——药研的手掌并不宽厚,手骨细致,力气却令人惊讶,扳正我的脸,强迫与他的眼睛对视,不容置喙的,哀求似的威压。

        眼睛再也无法游离逃避的时候,我才直面现实——时至今日,我已亏欠了药研太多。

        聪明高傲的少年眼中滚动着的泪水,这是我所不曾见过的,折射着过于悲伤的光辉,太过明亮的波澜,映出那一片几欲碎裂的晶莹的紫。

        药研不是笨蛋,如此早熟的少年怎么会不知道我的这样半死不活,行尸走肉一般的神态意味着什么,哪怕是一个焦急的拥抱,都能给他继续欺骗自己的,继续等待一个不可能的结果的,气若游丝的希望——

        可是我没有,没有给他拥抱,没有给他希望,甚至连回应也没有。

        我不知道药研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这样的我,这样愚笨的,这样痴贪的,这样把他汹涌的好意当成小孩的游戏的我。

        我明白我已欠了他太多,旧账添上新伤,已经是一个我不知道怎样去填补的沟壑——我是个愚笨的人,药研却太过聪明,笨蛋永远不知道怎样去安慰一个人,更何况,去抚慰一个天才。

        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

        对视了太久,天光渐渐消失,我从未注意过每天夕阳的最后落辉是怎样擦净得,但我觉得应该是像药研瞳色一样,从澄明的紫变为无望的灰,只需要眼睛一开一阖的一瞬。灰色眼睛的药研嘴唇冰冷,啃啮撕咬,蚀穿皮肉的碾磨,我用红肿的嘴唇去回应他,轻轻的,从他细凉的鼻尖,到灰色干枯的眼睛,吻去他睫毛上的泪水,一路滑到光洁的额头——变成一个圣洁的洗礼,仿佛做一件不相干的事,一场策划已久的慈善,一件终于回报的债。

        得到了从未奢求过的回应,药研额头开始发烫,他吻上那支向他崩直探出的脖颈。我闭上眼睛——再见了——向金棕色,向水蓝色,向我少女时期的梦,向我初次洞开的心扉。

         Bye bye,meine Liebe des Leben.

        无论发生什么,都是我应得的。我不会反抗。

        细碎的啃吻落下来,每一个都深到窒息,怎么能说不疼痛,红痕蔓延到胸膛正中时,少年发狂地咬起来,如同要咬穿胸腔,看看这个坚硬如铁的盒子里到底装了一颗怎样冷酷的心——

        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无视我全部的爱,怎么能连吻也不包含任何情感,怎么能连付出最重要的东西时,也轻率得像安慰一个失去了糖果的小孩。

        猩红的液体沿着腹部流下来,胸前皮肉绽开。黑色的头发在胸前摩挲,剧烈的用力的颤抖由少年的脸,从心脏传递到后脑,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我说过了,随便做什么。所以,当药研把我抵在蓬松洁白的被褥上时,我也没有反抗。他翻身跨坐在我身上——腿脚便捷,并没有什么石膏。我小小的惊讶了一下,随即暗自嘲笑,嘲笑自己的呆笨,嘲笑那扇自动开阖的门。

        即便是求欢,药研也是分寸不乱,游刃有余。柔软的手经过的地方衣服层层脱落,仿佛聚集的羽毛突然消散,温柔得让人忘记自己的处境。

        夜风吹过,未曾拉好的窗户钻进的风不禁让我蜷起身体。窗帘倏地鼓胀,带进夜晚医院楼下不时划过的车声。

        我躺在白色的房间里,白色的被褥上,白色的少年下,努力用耳朵分辨外面驶过的车的种类。就这样,忘记了浑身逐渐泛红的少年,忘记了逐渐麻木的疼痛,忘记了不该忘记的一切。

           医院的铁制床并不会太坚固,有节奏地,有耐心地,铁器碾压在瓷砖上,咯吱咯吱地响。和少年粗重的呼吸,绵长的抽气声,偶尔沉闷的低吼声混在一起。像呜咽,又像悲鸣。

           痛苦和欲望,好像形成了浓稠坚固的的实体,慢条斯理,却又富于侵略性地,积压,渗透,仿佛要抹消我的存在。

        只是一副有生命的用具,一个有温度的物件,本质上,同被单,窗帘,花朵,并没有不同。

        他是个天才,什么都会。
        他是个债主,什么都要。
        他是个造物者,什么都给。

        能做的只有抱紧他,容纳他,吮吻他,只是为了让体温不再消散,为了让记忆力逐渐衰退,为了让心脏日趋衰老。

        我只是个徒有躯壳的西西弗斯,一下一下,用疼痛填满自己,去赎罪,用绝望磨蚀自己,去等待看不见的未来。

        太残忍了。

        年轻人总是索求无度,药研的泪水滚落在我的背上时,已经是折腾了太久之后。

        原谅我,已经没有力气帮他擦干了。

       tbc

其实按照作者的尿性,到这里这篇文基本就算玩了。_(:3」∠)_

后面还会有一至两章交代一些误会,隐藏剧情(?),算是料理一下后事

应该是例行BE,不过第一次在lofter发文,也在考虑要不要尝试给个HE或者温暖的BE(既不算HE严格来说也不是BE)。

如果有幸能让其他刀剑爱好者看到这篇文,请回复一下啦(๑´ㅂ`๑)

想要HE或者BE的请麻烦留个言,想要统计一下做决定(行了够了你别说了你就是想勾搭妹子)

看到本文的,爱你们哦么么哒(๑´ㅂ`๑)

评论(2)

热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