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笨蛋

Bye Bye【3】

刀剑乙女。

无名审神者。

真·月更。

咸A预备军。

可是不更完我心里难受。

he无能,可是我会尽力的。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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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e Bye,meine Liebe des Leben

    这人吧,一旦突破了底线之后,后面的事就会容易的多。

    各方面都是。

    医院里得逞之后,药研就很少和他家的长辈往来。到是光明正大地三天两头到我的居所来,美其名曰要对我负责,渐渐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他所在的医科大学和我在同一个城市,仿佛课程格外的少。只要有上半天时间,他都会带我去各种地方游玩,当然,大部分时候都是在某旅馆结束行程——毕竟也是血气方刚的二十岁,想来这样的事也不会浅尝辄止。

    在大部分我都是由着他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无法接受除了传教士以外的方式,药研一直都很温柔,有时我也试着改变一下,但当他轻轻引导我翻转过身时——就像我们第一次最后的样子——背上的凉意让身体止不地颤抖。

    这是出乎我的意料也是违反我的本意的,但这样的身体上的反应——我尽力地去克制它,可以是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冷汗随着生理的眼泪一齐滚落下来,体温急剧下降。

    这样的我显然吓到了药研,那个晚上,药研没有再碰我,只是紧紧抱着,无声地,用他苍白赤裸而温暖的躯体。

    予取予求,纵欲无度。

    这样的日子的后果就是不多久我就开始天天呕吐。

    在一个周末的清晨,药研将我最近最喜欢的酱黄瓜带给我时,犹犹豫豫地告诉我,我可能怀孕了。

    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每次事发突然,事前没有什么措施,事后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忘记吃药。这是必然到来的结果。我白嘴嚼着罐子里柔软多汁酸咸适口的黄瓜,一脸平静。

    不过使我犹豫的是,该不该将这个小生命孕育出来。
仅仅是为了自己的话,对父母长辈来讲,传宗接代延续血脉业已完成,想来只要有孩子,如果以后任性不结婚抗争一下也不是不可能成功。并且即使没有药研,我自己独自抚养这个孩子即便勤苦一点,娘儿两应该也不会过得太差。

    我担心的是药研的态度。他这样的年纪,自己也才刚刚成年,我难以想象他带孩子的样子(大孩子带小孩子?),更何况,他这么聪明又成熟稳重,没有孩子的牵挂,想来这样的小城ーー必容不下他。

    这个孩子是药研的。

    所以应当为药研决定。

    “咯嘣”,下定决心,我咬断了嘴里的酱黄瓜,干脆地。

    “明天不用来啦,”我笑着说,“我要好好休息。”

    药研从沉思中抬起他深灰色的睫毛,扇起了一片浓紫的讶异的波光。

    “我要好好休息啦。”

     我相信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一定带着温柔的,母亲一般的微笑吧。

    “然而这位母亲要抛弃她的孩子啦。”

    挂好号后,抚着远远还未隆起的腹部,轻轻地与那一片未成形告别。

    总挂号窗口到妇产科D区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好够回忆我朦胧的记忆里,关于药研的,鲜明的碎片。

    D区的走廊里流窜着的除了医院标准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叙的酸涩味道,腹中还未完全消化的酱黄瓜对此十分受用,里应外合,勾着胃中的酸水蠢蠢欲动。

    我扶着墙,试图吞咽下那分泌得愈来愈多的涎水,一阵波动之下,还是克制住了这一番浪潮。

    背靠着墙,抬起头来平顺呼吸——记忆中的D区走廊灯光与当下的冷淡的光线重叠起来,带出我刻意忘记又愈埋愈深的身影——梦一般的水蓝色与依偎着蓝色的美丽橙色。

    天翻地覆,天旋地转,天崩地裂。

    天地裂成疏松的碎片,呕吐物就从这罅隙中涌出来,渗进去,填充成一片死寂的狼狈。

    B超,签字,服药,睡觉。

    年轻的小护士将我从手术台上唤醒,仿佛见过了太多独自告别的母亲,取走了那片小生命,如同剪下一片过长硌人的指甲一般简单,平淡。

    果然是无痛啊,药研疯了一样在医院缠满紫藤银白枯枝的长廊下截住捏蝴蝶的我时,我甚至觉得他抱得我肋骨生痛,比身下还痛。

    这个拥抱过于绵长而令人窒息,他松开时我的大脑已然缺氧太阳穴翕动,将耳边的一字一句回环往复地播放。

    “对不起……”

    “我知道的……”

    “太迟了……”

    对不起。

     蝴蝶被我捏碎了一小块翅膀,歪歪斜斜的飞行着,扑闪着。

     仿佛失去了什么,又仿佛没有。

    药研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这样的人固然将会是一个好爸爸,但是在被剥夺了父亲的身份后,他的责任心显然太过固执。

    车速并不快,药研握着我的手,仍然很紧张——细汗粘合住了交握重合的手掌的每一处缝隙。眼皮沉重,倦怠了太久,已经养成了时时闭眼打盹的养老习惯……

    “我说,去见见我的弟弟们吧。”—— 离开医院的那个晚上,药研这样对我说。

    不明所以。

    所以沉默。

    不明所以的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吧。”他依然狡黠。虽然狡黠者比对方更慌张。

    接下来就是睡,睡,吃,吃。工作已经腆着脸请了小半年的假,就也不必对自己太过苛刻。

    期间药研不定时的来,清理冰箱,扔掉一些变质的,再补充上新鲜的——对了,我已经不再吃酱黄瓜了,太酸。

    偶尔,会带一些看起来就很昂贵的裙子来,将我从层层叠叠的被子中刨出来,洗洗干净,套上去。

    我从他来的次数中感受时间的流逝,终于有一天他将我套上一条淡紫色的开满白色风信子的长裙后,没有把我在安在被褥上,而是塞进了一辆等候多时的车里。

    “其实”药研的手指松动起来,一些冷空气钻进汗液无法黏合的空隙。睁开眼睛,药研淡粉色的薄唇一开一阖,“我还有个小叔叔,以及一位兄长。”

    嗯。

    “你知道的,我家唯二的长辈。”

    我不知道。

    “叔叔虽然很严肃,但其实是个温柔的人。兄长也是。”

    不过无所谓啦。

    “我会对你负责的。”

    啦。

    不过我很快就后悔了——“嗯,我不知道,不过无所谓啦。”

    当我见到他那位小叔叔和兄长时,我突然感到,一切的一切,一切的恐惧,一切的期待,一切的冰凉,一切的绝望与逃避,都并非没有源头。

    红色的眼角,情欲而又克制地上挑着,没有焦点的瞳孔,面无表情。

    丝丝的凉意从后脑蔓向整个脑腔,跪趴在钢琴凳上的小小身影,推开至胸脯上的裙子,不同于于药研的肌肉触感,若有若无如影随形的狐狸体味——一些暂时忘记的疼痛被唤醒,敲破大脑自动卷覆的包衣,汇聚成痛感的水流流淌在那些沟回里——所谓心因性情节失忆。

    “鸣狐,老师。”

    飘忽的肯定与咬着后槽牙的否定。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的有多少。

    我不知道药研没有告诉我的有多少。

    但是有些。

    我想起来了。

tbc

仿佛自己在下一盘很大的棋(然鹅并不)。

药研隐瞒了什么?水蓝色头发和橙色头发到底是什么关系?女主和粟田口一家又有什么关系?这到底是社会的堕落还是人性的沦丧?——一切尽在【咸A说法】。(大雾)

鸣狐是个比较重要的角色……吧。

强X萝莉什么的,说说就好,也挺带感。

不过,反对未成年人性侵。

即使长得好看。

对小孩子下手你也是个渣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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