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笨蛋

刀劍同人 加州清光x審神者 【春日晴時雨】

大家好

我是被扒了馬甲的笨蛋

@Forest 這位是我媽

我要改過自新

不開車

不膜蛤

少摸魚

好好學習

天天向上

……

這是我的第一篇刀劍同人

一篇舊文

紀念我的初始刀 加州清光

X刀表現有(不過本人從未真正X過刀)

ooc預警

審神者有名字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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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晴时雨

    我叫春申,是一名新审神者。

    虽然叫春申,我却是在一个暮秋成为一名审神者的。

    前辈审神者将我带到本丸的那一天,阴雨绵绵,和式的竹屋在雨雾里显得平和而清寂。

    庭里生长着一片紫阳花,花期已经过了,只有桃心形的叶子皱缩在雨中,绒绒的灰黯着。

    “我以后就要住在这里了吗?”

    透,前辈的审神者,和我一起将落灰的本丸清扫干净,取出了五把刀,“挑选你喜欢的吧。”坐在门廊下,她笑着对我说。

    然后我选了那个孩子。水汽森森,透握着我的手,我们看着我怀里的刀渐渐化成婴孩的形状。

    “以后,在这座本丸里,可就是他陪你了呀。”我看着透的背影渐渐淹没在蒙蒙雾气中,紧了紧怀里的襁褓。

    秋天,还是太冷了啊。

    那个黑发的孩子叫清光,加州清光。

    他长得实在是太快了。柔软的像黑缎一样的幼发触感仿佛还停留在掌心,他就已经长成了一个小小的武士了。

    他是一个爱美的孩子,在我去万屋的时候,他总是牵着我的衣角,吵着要一同去。他拿着我的小判,买一瓶瓶的指甲油。

    他趴在窗台上,仔细地将指甲,描绘成他瞳仁的颜色,然后举到我面前“主上主上,好看不好看?”我在制定作战计划,将他揽到膝上,总是笑着应和他“好看好看,小清光最可爱了。”

    “你爱我吗?”他总是这样问我。

    那个时候,我总是忘记他是一把刀,仿佛这样的日子可以永远过下去。

    可是刀是会一瞬间长大的,有一天我送他出门,傍晚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高我半头的少年了。

    或许从那个时候,本丸就安静了下来吧。

    仍然是每天出征,除了材料,他开始每天都捡一些孩子回来。那些藤四郎们将本丸挤得充实起来,我也更忙了,即使有烛台切帮忙做家务,里里外外的事情也压得我转不过来。

    回想起来,已经很少和清光说话了。

    作为本丸里实战最多的刀,清光每天都要带短刀们出去练刀,每天回来即使不是很晚,也要很早住进手入里休息。

    即使是难得的假期,他也总是在侍弄庭院那片花儿,或者坐着发呆。

    “主上,你爱我吗?”这样的话,清光很少再问了。

    “刀也会成熟嘛。”我笑着对自己说。

    他愈发的僻静了,越来越注重外貌,每天见到他,他都和之前不一样。或者是多了一对耳坠,或者是一双细巧的高跟鞋——即使不是这样,清光,小清光,也已经长成一个漂亮的少年了。

    那天清光依旧早早地休息了。“可能清光他很想念安定吧”晚上洗菜的时候,我问起烛台切“恩,大和守安定,都是冲田大人的刀,同僚情谊,金石难摧。”

    “是,是嘛。”我笑,心里却有点沉闷“又是一个阴雨天呢。”我这样想着。

    “早一点,遇见大和守安定的话,总是好事吧。”

    安定安定,在饭桌上,手和时,甚至当畑的藤四郎们,谈论的都是大和守安定的事。地图已经快画烂了,连鸣狐的小狐狸都对冲田总司可能在的历史年代了如指掌,大和守安定却依然没有出现的迹象。已至深冬,几上的墨沾在手上,就着泉水洗起来刺骨的冷。

    清光对此倒并没有表什么态,有时候去万屋,还会出人意料地带点蛤蜊油,手套什么的给我。

    终于有一天,透派陆奥守带信过来,大和守安定在池田屋事件中陪同冲田作战,让我派人带队去堵。

    那天越前地区下了很大的雪。我依然在本丸大门前送别远征的队伍。

    依然是清光带队,他系着一条深红色的围巾,映在雪地里,莫名的令人心慌。

    骑上马,他突然回头问我“主上,你爱我吗?”

    “……”

    他的问题实在超出我的预料,我不知怎么回答。没有回答。

    晨光在夜雪的折射下有些凛冽,他背光的轮廓格外清晰。红色的眼睛暗了下去,似乎像小孩一样委屈。

    “加州,该走了。”同队的江雪回头唤他,打破了沉默的局面。

    我目送纷扬的雪掩去黑红色的纤细身影,才发现自己已在雪地里站了太久,突然地走动,不禁有些眩晕。

    铲雪的歌仙走过来扶我去休息,驱走了围在床前的五虎退和小白虎们,平躺下来时,我的心跳得厉害。

    爱你?什么样的爱?是主仆之间的爱,友人之间的爱,还是情侣之间的爱?

    或许清光尚幼时我会毫不犹豫地说爱他“清光最可爱了”。

    可是我自己知道,“爱”已经变质了。审神与刀剑之间是不可能有凡俗的爱恋的。可能清光问的是主仆之爱,友人之爱,可是我的回答默认的却是另一种爱罢了。

    说出这样的爱,是刀剑与审神暗堕的标志,也是对守护使命的亵渎,是我所不能容忍的啊。

    心里很乱,榻榻米仿佛漂浮在飞满信天翁的日本海上,无法躲避的漩涡。

    应该是发烧了吧。蜷缩在被窝里,手脚冰凉,而脸却火烧一般的热。

    羞耻吧?我问自己。依恋上自己守护的刀,你真是个肮脏的人啊。明明想哭的,却只是苦笑。我将手塞在脸下,昏昏沉沉睡去了。

    白色蔓上冷灰色的无序纹路,黑色的风发狂一般的呼啸,搅动着闪动磷火光芒的艳紫,烟青,赭黄,突然万千种色彩汇向一点,又慢慢膨胀,无声地炸开,蓬松白色上蚀满漫山遍野深红色的花……

    我从流窜着不安色彩的梦中惊醒,披上羽织,跌跌撞撞跑向本丸的门——他们还并没有回来。

    等待,漫长的等待。我试着做一些其他的事,比如帮今剑补一补破了的袴布,但刚一动针就扎破了手,吓得乱立即抢下衣服。

    这一次他们回来得格外的晚,江雪抱着盖着布的人形,领着一个蓝色衣装的黑发孩子在队伍后沉缓地走进门时,暗色的雪已经将落日最后的余晖擦尽了。

    压抑的气氛,沉默,沉默。

    同行的和泉守开口了,尽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将行军经过讲出来。

    那天的清光格外的勇猛,一路上横冲直杀,靠近历史修正者的据点时,已经负伤不少,伤势已重。谨慎的江雪提议先行折返,但清光坚持要杀进据点,寻找安定。

    结果,冬天的雪因为受了太多的踩踏,已然结成冰冻,马踩在上面打滑,清光摔下马去,死在无名的刀下。

    刀尖已经折断。布下的清光十分狼狈,平时最为爱美的他,遍身伤痕,衣不蔽体,苍白的面容映在瓷色月光下,非常美丽。

    那天的雪一直没有停,到了晚上又积了太厚的一层。疏松多孔的结构,吸走了天地间一切的杂音。啜泣,哭喊,号叫,声嘶力竭,撕心裂肺,人类的一切感情,全都埋葬在了那晚纷扬的雪中。

    没有人再提起。

    我将清光的本体埋在他最喜欢的紫阳花下。

    以前他总是侍弄这花儿,埋怨它有蓝色有紫色有粉色,却唯独没有红色。他在花下埋了许多铁器,但花始终没有变成红色。

    再深的雪在越前的春天也都慢慢消融,本丸的万叶樱开花时节,已长成可靠的少年的安定征战归来,带回来一个黑发红瞳的孩子。

    大和守安定常常提起他的前主人,冲田总司,想念他。或许以前的清光也是这样吧,我对自己说。

    我到本丸的第一个春天,又下了了一场连绵的雨。

    我站在门廊突然想起来到本丸的那天,也是这样绵绵的雨。安定带回来的小清光突然叫着跑进雨里,我怕他淋雨感冒,就跟了过去。

    紫阳花开花了。浓郁,纯正,像鲜血一样的大红色,花瓣细碎,带着莹莹的雨珠,轻轻颤抖。

    小清光显然很高兴,他摘下花枝插在头上,抬头问我“主上,我可爱吗?”

    “很可爱哦,小清光。”

    “主上,你爱我吗?”

    我越过他红色的瞳仁,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人。

    有一个问题,我已经拖得太久,没有回答了。

    “我爱你啊。”

    紫阳花红色的花瓣像感知到了什么,纷纷落下。我急忙用手去捧。

    两手并起,掌心微微相对,手指轻轻弯曲,花瓣落在手里,顺着手掌的边缘,形成心的形状。

    雨还在下,阳光却已穿破云层,披撒下来。

    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和花瓣一起,消失在了阳光照耀的雨中。

    雨天过后,紫阳花,再也没有开放过了。

end

就這樣

清光以為審喜歡安定

審以為清光喜歡安定

……

太多的錯過與言不由衷只因為過於地含蓄與理智

只是即使再有一次機會

也並不會有什麼改變

……

仔細想來

我不會寫he

不過我覺得這篇不算完全的be

另一個清光

雖然沒有原來的記憶

但總能填補空缺吧

這是我對我的審的一個

小小的補償

她跟著我

真是太慘了

另外我的【byebye】與【大OO】這兩篇暫時設置了不可見

因為媽媽在看著

以後可能小號來更

敬請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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